木攵

每天都在跟时间战斗

【信邦】时溯2

灵感枯竭,完全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磕磕绊绊凑了一点,感觉和前面的差好多

以上

黑沉沉的天,看不到一点星光,正值深夜,这片天地仿佛都静了下来,看不见白日的繁华喧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安然的沉浸在美梦里。
一道比暗夜更浓厚的黑影从天空中略过,隐隐可以听见翅膀扑棱的躁动。
“嘿,你好啊。”不见来人,只能听到略显轻佻的声音,在这个寂静无比的夜,显得格外的诡异。
然而站在窗边的男子并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笔直挺拔的就像一把出鞘的剑,光是立着,锐利的锋芒足以把人逼退。
他在沉思,或是在放空,黑色替他镀上了一层暗影,所有的思绪妄想都可以悄无声息的释放,然后慢慢的融进无边的夜色中,不可望不可及。
但是躲在背后的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个模糊的影子悄悄的靠近,晃晃悠悠包裹住这个锋芒毕露的青年,带着小心翼翼,带着讨好,只是那人并没有察觉,或者说是满不在乎。等到那人整个都在自己的包围圈里,“影子”暗暗的叹息一声。迟疑了许久,感觉怀里的人没有反对的意思,“影子”小心的探出脑袋,一点一点的,默默的,贴上对方的脖子,那动作十成十的轻柔,温和的甚至可以忽略,如果不是这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对气息格外敏感,“影子”差一点就可以蹭上对方的脸颊。
可惜了。
“影子”在心里叹气。
他飞快的远离了对方,剑锋划破空气,一缕银色的发悠然飘落,静悄悄带上了一抹肃杀的气息。
其实“影子”完全可以不被伤到,他有能力也有余力幻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真正的影子去接触这位将军,谁也发现不了,包括当事人。当然,他也没受伤,只是这头发,却暴露了他的存在。
果然,红发的将军拧起那双好看的剑眉,优秀的夜视能力让伯爵想忽略掉对方眼底的不耐烦都不行。
“这次你又来做什么?”冰冷的声音在秋夜更显寒凉,伯爵抖了抖他没有温度的身体,冰凉的指尖覆上胸口,那原本属于心脏的位置,寂静的,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我不能来看看你吗?”
淡淡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仔细听,还可以感受到里面的委屈和落寞,只是那个人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更遑论他本身就不在意伯爵。这大概就是最悲哀的事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再伤人,也比不过两方人都故意去忽略,一个是被伤透了,一个是毫不知情。
“哦。”
不咸不淡的回应,伯爵隐藏在暗处血色的眸子闪了下,不知名的情绪划过眼底,很快泯灭在死水般平静无波之下。
也许他应该走的,就像那只狐狸告诫的那样,离的远远的,可是他也违背不了自己的心,每次下定决心都会被那种拉扯着的痛给唤醒,惊异之下又觉得这没什么。
也许会被打动呢?
这是连伯爵自己都不会相信的事,可是……幻想总是美好的,哪怕比泡沫还脆弱,但至少它的外壳,它在没有破碎之前,无数人都想将这一瞬间留下来,保存下来,封锁在自己的空间,这更是奢望罢。
下一次……总有无数个下一次,伯爵每每这样自嘲,但又像患自虐症那般,盼着等着,甚至期待着,对方对自己下狠手,然后心死,然后离开。可这人非要折磨他,他总能从这人眼中看到不忍,看到仿徨,错觉的看出对方对他的心疼。
他选择留了下来,下一次,每次他都这样对自己说,之后又是下一个下一次,循环往复,心一天疼过一天,身体也愈发冰凉。
他会不会死?
可笑的伯爵开始担心起这个问题,但他永远也得不到答案,吸血鬼是不会死的,这是惩罚。
“喂,还活着没?”
薄薄的声音勉强透过浓雾唤醒了他,伯爵动了动眼珠子,发现不管怎样,他的面前永远都是黑暗。
这是看不见了吗?
他突然很惊慌,双手胡乱的在身前挥舞,碰到一个物体便紧紧抓住。
温热的,带着体温的。
这是……?
“哟,挺有精神,看来还不错。”戏谑的声音终于能够准确的传达,伯爵又习惯性的眨眼。这回,很顺利,他睁开的眼睛。

西汉皇宫
“韩卿。”
“臣在。”
“要你查的事如何了?”
“回陛下,马上就可以水落石出。”
“哦?可是我听说……”
接下来的话,韩信没有听进去一个字,他悄悄抬眼望向上座的男子。一身明黄龙袍替换掉原来的紫袍,紫色的头发整齐的束在发冠里,白白净净的脸上不再是以往戏谑的痞笑,威严不自觉的散发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凌然不可侵犯。
这大概就是帝王之相,韩信在心里告诫自己。从此以后,再无阿季,有的,只是帝王刘邦,而他,则是这人所向披靡的剑,当朝的一位将军,韩信,韩重言。
“……重言?重言!”
锐利的视线瞬间惊醒了神游天外的将军,韩信低下头,眼中的情绪也被他藏在了长睫眼睑之下。
略微躬了下身,下垂的刘海挡住刘邦探究的视线,韩信若无其事的告了声罪,刘邦摆摆手,也问他刚才在发什么呆,继续讲了下去。
韩信的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随后他又放松下来,这回他没有出错,从头到尾听了个透彻,同时也明白了刘邦的用意。
果然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多,韩信性格本来就豪爽,对方这一类似于明示的暗示,就算他迟钝如斯,也懂了那人要表达的意思。
无非就是功高震主,无非就是帝王之术,制衡,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他第一次觉得,份量这么重。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丢掉了他的阿季,刘邦得到了誓死效忠的将军。

谈话很快就结束,其中心思想不过一点,既然韩信被说服了,刘邦也懒得再去管其他。毕竟一个勤政爱民的君主总是有忙不完的政事。
挥手让韩信下去,刘邦闭上眼,反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最近天灾人祸频发,他有些心力交瘁了。
韩信低着头默默退下,在将书房门关闭的瞬间,他悄然抬头,快速瞥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帝王。这个早已不年轻的帝王低垂着头,指骨分明的手堪堪撑起额头,蓦地现出几分颓态。
一个人孤零零的看上去比谁都寂寥。

“韩将军,请等一下。”温润好听的声音唤住韩信的脚步,将军转了个身,艳红的长马尾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度。
看清来人,韩信勾起嘴角,“子房,有事?”
本以为对方有重要的事情叫住自己,却没想到张良迟疑的摇了摇头,而后又缓缓的点了下头。
所以这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韩信没忍住在心里诽腹,想他们西汉的智囊如今也有陷入这种囫囵情况的时候。
“将军请随我来。”张良打了个手势,又隐晦的指了指韩信来的方向,暗示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韩信面上露出一丝不屑,然后又很快的掩盖下去,若无其事的跟在张良身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信信~”
矫揉造作转了几个调的声音如魔音贯耳,韩信闭了闭眼,似乎懒得看凑到跟前的人。
可伯爵哪是这么好打发的,毛茸茸的脑袋往将军耳边一挪,呼出的冷气直往韩信耳朵边窜。本就因为关闭视觉而格外敏感的皮肤刺激起细小的疙瘩,忍了许久,韩信终是没了耐心,刷的睁开眼,头一偏。
这大概是韩信最后悔的一次,本就不欲和这人多加纠缠,虽然他顶着和自家君主一模一样的脸,可单从气质上看,两人就是完全的不同,尤其是这人奇特的发色和瞳色,根本就不可能是正常人拥有的。
可是……
血色的瞳孔哪怕在黑夜也熠熠生辉,里面的期盼和璀璨是任何人都不想毁掉的。揉碎星光的梦幻,盈满这双好看的眼睛,和伯爵对视良久,里面的光渐渐黯淡,失望浮出水面,压都压不下去。
“那算……”
“只要你不捣乱。”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只是伯爵听到爱人说话下意识停了下来。
幸好停了下来。
伯爵暗自庆幸,算好位置,一个熊扑,挺拔的将军成功的被他压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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