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攵

每天都在跟时间战斗

【信邦】假面骷颅南瓜车(都没有)

迟到了很久的万圣节贺文,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可喜可贺(但是,这真的是万圣那天就开始写了的,只是没时间一次性完_ (:3」∠)_

谜一样的剧情,神展开的逻辑,中间时间差大概是跨越古代和现代,别问为啥几个老妖怪能活那么长,不然能叫妖怪吗

恩,跳跳异界强者设定,那种游戏人生的感觉,具体……咳咳,自行体会吧QAQ

至于邦哥,古代君主,被宠坏了的古代君主,运气好到爆炸还是被宠坏了的古代君主,还加一个老不死设定

差不多就这样,喵?

以上

你觉得什么叫缘分?

万人之中两人偶遇?异国他乡惊喜相逢?还是街头转角的怦然心动?

以上都算,或都不算,但这都没有什么关系。

词语的定义,都是我们想像的一面之词罢了,昔日的君主双目放空,璀璨夺目的紫眸黯然空洞,失去了它原本的色彩。他回忆着往事,手指轻轻在面前的什物上抚过。石板上刻着的名字熟悉到心里,拉扯着神经,隐隐泛着点痛。

只是个名字而已,刘邦不屑的撇嘴,手下的力道不自觉加大。粗糙的石面和手指狠狠的摩擦,痛感传至大脑,刘邦微微蹙眉,虽说这点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刘邦却无端的烦躁起来。

一笔一划沿着凹陷的刻痕描摹,石头很冷很冰,冬日的阳光似乎没有给它带来半点影响,倒是夜晚的寒凉跟它更为契合。浸入骨髓的温度,从指尖一点一点侵入,蚕食早已腐败的心脏,妖娆的藤蔓禁锢着的鲜红的心脏,苟延残喘的哀嚎,无声的嘶哑的歌唱,一声接一声,规律而紊乱,强劲的苍白。

这只是一个弱者最后的哀鸣而已,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会关注,就连他自己,也把这种无用的情绪压抑在心底,似乎不去碰就不会有感觉。

甚至他冷眼旁观,目睹着那个“自己”走向毁灭的道路,可然后呢?

世界上真的有缘分吗?

你会相信吗?

骄傲的王者端坐至高无上的宝座,他站在最高点,轻蔑而悲悯的俯视底下如蝼蚁般的人类。

也许他和他们是一不一样的,过多的赞颂和敬畏膨胀了他的内心,王者狰狞着笑,肆无忌惮玩弄人生的游戏。

他感到了无聊,一切都是那么无趣,奢靡华贵的生活,人人向往的珍宝,掌控天下的权力,对他来说,都是随手可得的,廉价的,无用的。

他抛弃了一切,新的身体,新的环境,新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的国度不同。

新奇,有趣,他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有试一试的想法。

人的情绪,人的感情,人与人之间不可琢磨的关系,他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在不同身份地位之间游走,他冷眼旁观,操纵游戏的走向,随手牵线搭桥,让不相干的人相守,让关系和睦的人陌路。

如果两人相遇即是缘分,那缘分的背后,会是什么?

你敢看吗?

南瓜车站在路边等待猎物的到来,破旧的房屋内,蜘蛛在墙角编织虚幻的梦,蝙蝠停在摇摇欲坠的壁灯上,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到挂着的酒杯,透过破损的玻璃窗,暗色的灯仅仅照亮五米的距离。偶有一个黑影从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飞过,风吹起水泥上的枯叶,不远处,野猫呜呜的声音扰的人心烦。

“你在怕什么。”毫无起伏的音调,平静的激不起半点波澜。窝在角落的刘邦狠狠皱了下眉,只想把对面那人的嘴给堵住。

所以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已经过了几百年,这里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虽然从他手里这人要了这间屋子,但他也没见他来过几次。

今天好像是第二次来这。

想到这,刘邦心里一跳,好似明白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刘邦再一次打量了这个房间,除了灰多了点,他还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不耐烦的开口,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所以你把我叫来干嘛?”

那人似乎对刘邦的态度习以为常,气息都没乱一下,只是接着说出让刘邦惊愕不已的话,依旧是肯定的问句,“你见过韩信了。”

如此平淡的语气,刘邦下意识的反问,“你说什么?”

一声轻笑突兀响起,也似乎随着这异样的声音,屋内的气氛顿时变的不一样起来。

“阿季,好久……不见啊……”

直至红发的男子出现在刘邦视线里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嘴唇微张,双眼呆滞,木愣愣的看着熟悉的身影走近。

韩信眯起眼,对刘邦的反应不以为然,他挂着嘲讽的笑,走向刘邦,然后,像好朋友一样一把抱住对方。

感受到怀里僵硬的像石头一样的躯体,韩信嘴角的嘲讽蔓延至眼底,就着拥抱的姿势,他缓缓靠近。

温热的吐息染红了刘邦的耳廓,但这位君主没有丝毫喜悦,只觉得浑身冰凉。习惯把什么都掌控在手里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是的,无力。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他的预期进行,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明白。

提线操纵木偶的主人不知不觉沉睡,迷醉在木偶编织构造的美好幻想,看不见的丝线勾缠交错,无机质的眼睛在黑暗中冷眼旁观。

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一场闹剧,一个人的独角戏,一段别人的生活的调味品。

眼泪是如此的廉价,可是,却有哭出来的理由。

何来缘分?

巧合而已。

人说西汉韩信大将军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可以以一挡百。可又有谁知道,这位将军,在此之前,受过多少伤,吃过多少苦。

这些,刘邦知道,但他又不知道,很多时候,他都被瞒的好好的,韩信瞒着他,其他人被韩信逼着瞒他。韩信只希望刘邦记得他的好,记得他有能力保护好他的江山,他的臣民,还有,最重要的,那个叫刘邦的人。

西汉的君主是被宠坏了的孩子,这个观点,在刘邦那些身边人的心里根深蒂固。有时候常常可以听见萧何跟张良和韩信抱怨,说什么他们家君主简直就是上天的宠儿,运气逆天,又遇上了他们几个。当然,这些话只能私底下说说,正真面对着他们的君主,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萧何跟个人精一样。

其中,被抱怨的最厉害的要数韩信,每次萧何看到对方,不是正用宠溺的眼神看着他们君主,就是用实际行动惯着对方,像是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不动声色又耀武扬威的宣示自己的所有权。然而每次劝说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韩信给堵了回去,四两拨千斤的,挡的滴水不漏。

两人之间的关系理所当然的瞒着天下人,除了刘邦亲近的那些人,在其他人眼里,西汉的君主和将军感情深厚,一个治理国家使百姓安居乐业,一个保家卫国,护国土远离战乱。

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萧何曾这样跟韩信说过,也隐晦的跟刘邦提过,可他们俩,一个付诸一笑,一个不以为然。

最后,他找上了张良。

没事的。

张良翻着手里的书,这样回道。

……无计可施,萧何只得到了这个结果。

那么,不甘心吗?

也许吧……

万圣节的那一天,据说死掉的人的灵魂会回归故里,前世的怨与恨,最后的爱和痴,黑暗的夜色里,你看见了一个站在角落的影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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