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攵

每天都在跟时间战斗

【信邦】迟到的情人节(上)

一辆小破车,嘀———学生卡

羞耻心作祟,所以前半截并没有车,试着晚上半夜三更能不能破廉耻撸,当然更可能的是,盯着空白页版睡着

所以啊,上就是用来.....

担心被咔,所以,emmm......

不管怎样,目前是只有上的

好歹卡的地方不捉急【自我安慰疗法】












据说情人节要玩花样,据说情人节要浪漫点。玫瑰告白两手抓,烛光晚餐,蜜月旅行,其实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是压马路还是闲逛,怎样都不会觉得无聊。
“唉~......”
刘邦趴在桌子上,慢悠悠叹口气,这口气叹的千转百回,各种离愁别绪都表达了出来。可惜他旁边的人并不买他的账,甚至连眼神都欠奉。
张良目不斜视专心读手里的书,任凭刘邦在他旁边唉声叹气。
“诶,良良,你在干嘛呢?”
“看书。”
刘邦并没有气馁,忧郁也懒得装了,凑到张良跟前抽出对方手里的书,“良良,这书有什么好看的,来来来,跟我出去,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吵杂的酒吧,颓靡堕落者的天堂,张良抬了抬眼镜,“你确定你还能活过明天吗?”
意有所指的某人想到某种可能,默默往后退了退,但马上,他又挺直身板,“没事,今天韩信不在,随便玩~”
张良:......
“君主如果你不拉着我后退的话,这句话的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良良,为啥你每次都要直戳我的心窝子呢,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良良,算我看错你了,我们分手吧。”刘邦西子捧心状,末了还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君主还是不要这么说,万一被人误会了,我可不想被韩将军追杀。”说完,张良还特意远离了刘邦一点,务必让别人看出他和刘邦没有任何关系。
“唔哇,良良,你果然是在外面有人了,说好的做彼此的小天使呢。”
“良的确和您没什么其他关系......”
张良还准备再说些什么,刘邦已经拉着他进了酒吧,嘴里还在嘀咕,“真是的,良良越来越不好玩了,还是以前的良良有趣,稍微一逗就脸红。”
“感情您当初说看上良是看上我脸皮薄好逗吗?”
“不然呢,当初的良良多软多萌,一逗整张脸就红了,还不敢看人。早知道现在良良是这样我就......”
“你就怎么?”
“还能怎么,当然是多跟良良玩啊,看看现在的良良,再想想以前的良良,多善良多可爱啊……”
说着说着刘邦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默默的回头,看了看和自己交握的那只手。
嗯,骨节分明,强韧有力,皮肤是偏黑的小麦色,触感......
“嘛呀!”
刘邦一甩手,那只手的主人从善如流的松开。下一步,刘邦的衣领被抓住,他逃跑的企图也成功被扼杀。
“说呀,怎么不继续说了。”
韩信一身工作服还没换下来,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显然之前经历了一些的剧烈的奔跑,但此时,他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的看着刘邦,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咳,那啥,好巧~”
刘邦挣扎着想要挣脱韩信的钳制,可到底韩信在警局工作两三年,体力不知刘邦不知道好上多少。

“妞,来,给爷笑一个。”
刘邦挑起韩信面无表情的脸,迷离着一双紫眸,嘴角勾起轻佻的笑。
对刘邦这种作死的行为,韩信的回答简单粗暴。
扛起跟他差不多重量的某人,大步走进卧室,再往床上一摔。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被甩在床上的刘邦还是懵的,这回不用他假装,生理泪水氤氲眼眶,清澈的如上好紫水晶的眼瞳隐约在迷雾中,让人忍不住想拨开窥探其中的秘密。
刘邦龇着牙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挣扎的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然而韩信却没能让他如愿。身上突然多出来一个人的重量,刘邦勉强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对方,“起来。”
回应他的,是被强行掰开的身体。双手被压在头顶,腿也被迫打开,韩信横过膝盖抵住刘邦乱动的双腿,俯下身压住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米。
“喂,放开我!”
刘邦嚷着,脸不自在的撇到一边,不想去看那双深邃的仿佛将人吸进去的眼睛。
韩信依旧沉默,刘邦偏头,他就把刘邦的头摆正,刘邦闭眼,他就将嘴唇贴在上,感受薄薄的眼皮下不安的转动。
刘邦被韩信这近乎无赖的行为弄得不耐烦,“你到底要干嘛,有事快说没事就放开我。”他扭动了几下身体,发现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不服气的嘀咕,靠刘邦极近的韩信听的分明,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
可他还是没有放过对方,沉默着,用不容反抗的力气压着刘邦,什么也不做,只是盯着他。
刘邦被折腾的没了脾气,他想到张良之前说的话,什么“一物降一物”,什么“君主,也就韩将军能制住你”,当时他还笑着说怎么可能,他刘邦什么都不怕还怕他一个韩信不成。
但是现在,不就是力气大吗,等他锻炼几年,定能反压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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